腮,听全城广播中传来的声音,末了笑着回头。 “爷爷,是南南哥!南南哥在播音!” “嚯!”疤头也靠在窗边,金属脑袋反着光,“播音员,真场面。” 广播里,有弦乐一响,是吉他。细细的弦奏出流畅的音,传入每一个居民耳中,令人像伸了个懒腰一样,通体松软而舒适。 ——一些奇妙的东西正在产生。 猫猫头气球漂浮起来,戴眼镜的老师谨慎地研究一只树懒,挖掘机冲破了墙壁,一堆奇妙的小房子歪歪斜斜,还有人兴奋地大喊大叫,紧紧抱住凭空出现的一只熊猫…… 谢图南的那座筒子楼里,小狗球球汪汪直叫,老人一手把它安抚住,望着桌边渐渐出现的老太太和年轻女孩,眼睛被泪水充满。 “别叫,球球,别叫。” 他轻声说道,仿佛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