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近乎呆滞,而那颗球体却撞停在他面前,清晰的、湿漉触感让他一点点,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低下了头,看向那圆润的物体——一颗血淋淋、热乎乎、那双眼睛还在望着他的脑袋。 一颗熟悉的头。 一颗名叫安阐续的头。 林西林想要尖叫,或者说呼救,但此刻他的声音却像是被什么怪物吞噬,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类似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微不可察的音调。 如此恐怖、如此惊悚的一幕,使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那颗脑袋被一只手粗暴地抓起,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才终于回过了神,发出了第一声尖叫——只短促地喊了半秒,或者更短,便被男人捂住了嘴。 男人沾着鲜血的手,几乎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鼻腔里充斥着刺鼻浓郁的血腥味,熏得林西林眼泪直掉。 “呜……”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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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庭笙在解霜台上和宿敌生死决战,险胜,终将那望棠山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斩于剑下。小少爷临死前却忽然拽住她衣领,沾了血也依旧妍若春花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我要死了,只可惜了我腹中你的亲生子,要和我一起下黄泉了。薛庭笙???薛庭笙起于微末,醉心剑道,自入杀道起不是在决战杀人就是在决战杀人的路上,无师无父无手足,生理知识基本为零,突然得知宿敌怀了自己孩子,而且还要死了,她慌得一批,四处求仙访药,费尽心思终于复活了沈南皎。她握着沈少爷的手,露出了自入道以来最温柔的表情从此以后我们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,你只管安心养胎,万事有我。刚被救活柔弱不能自理说了实话就会被薛庭笙一拳打死的沈南皎好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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