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了,秦意臻还没有睡着。 对比实验已经做完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,秦意臻在他的身边,或者说哪怕是闻着带有他味道的物品都睡不着。 江冽紧锁着眉头,与此同时,和他不足十米远的被窝里,秦意臻也快被这沉寂逼疯了。 江冽到底要干什么呀!他在旁边看了她装睡了半个小时! 她每分每秒都在担心他的靠近,担心他的手落在她的身上。 甚至,甚至身体还因为那种刺骨的紧张和一丝不愿意承认的期待,开始发湿,发痒,像是江冽的味道慢慢化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代替他抚摸着她。 她宁愿江冽现在就掀开这床被子给她一个痛快。也好过让她活在这如同被害妄想症患者的恐惧感中,无法自拔。 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 “请进。“...